可以通过在最后一次迭代的格式化输出前面加上 ~^ 格式指令来省略一个字符：

(format nil "~{~A~^,~}" '(1 2 3))
;; -> "1,2,3"

也可以对一个子列表的列表进行迭代，逐个使用其中的每个子列表的值：

(format nil "~:{~A is for ~A. ~}" '(("A" "Alice") ("B" "Bob")))
;; -> "A is for Alice. B is for Bob. "

但将两者结合起来似乎行不通（在SBCL和 CLisp上测试过）：

(format nil "[~:{[~d,~d]~^,~}]" '((1 2) (3 4)))
;; -> "[[1,2][3,4]]" instead of "[[1,2],[3,4]]"

有没有办法实现这一点？

解决方案

对于 ~:{（以及 ~:@{ 这样的构造，使用该目的的正确格式指令是 ~:^，而不是 ~^。

根据 CLHS的 2.3.9.2 "Tilde Circumflex: Escape Upward":

如果 ~^ 在 ~:{ 构造中使用，则会终止当前迭代步骤，因为在标准情况下它只测试当前步骤的剩余参数；下一次迭代步骤会立即开始。~:^ 用于终止迭代过程。~:^ 仅在它将终止的命令是 ~:{ 或 ~:@{ 时才可使用。

所以看起来我可以直接执行以下操作：

(format nil "[~:{[~d,~d]~:^,~}]" '((1 2) (3 4)))
;; -> "[[1,2],[3,4]]"